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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踪不定
开心要紧 -

【嘉成兄弟】【小甜饼】两瓶汽水儿与两颗大白兔

我发现我名字取得真是越来越朴实了

十七岁还在浅滩上搁浅...

来个傻乎乎的小甜饼赎罪

应该算是独立篇吧

阅读愉快

笔芯❤


—————————————正文————————————


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原谅自己的无所不用其极。

 

好像你的世界里从头到尾只有一本书,书里写的画的全是他的不可思议。 

 

 

 

后来,等到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的某个晚上,窗外的夜空安静得连星星都不再眨眼,那一刻,仿佛整个房间变大了,比海洋还要大,他们被扔在沙发这条小船上,漂啊漂啊,靠不了岸,也不想靠岸。

 

谷嘉诚含糊地透露从见到伍嘉成第一面起就决定了要把他们俩还漫长到显得遥远的下半生绑在一起。

 

伍嘉成笑得眼眶红红,伸出手指戳戳那个说完就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我们第一次见面才五岁欸,你小小年纪就对身边的小朋友怀揣非分之想,变不变态啊你谷嘉诚。”

 

谷嘉诚依旧固执地不肯抬头,嘟嘟囔囔道,“才不是,我只对你一个人有非分之想。”

 

 

 

大人们说,喜欢的心情很像大白兔奶糖外面的那层糯米纸,经不起推敲,一触碰到舌尖就融化了。

 

可对于五岁的小朋友来说,喜欢的心情大概更像糯米纸包裹的那颗奶糖,甜甜的香香的软软的,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五岁的谷嘉诚已经可以早熟地把事情简单分为酷和不酷两大类。

 

吃糖这种三四岁小孩子才热衷的事明显不够酷。

 

刚刚度过五岁生日的谷嘉诚毅然决然让妈妈把家里的糖果全部上锁,眼不见为净。

 

转折出现在当幼儿园里新转来的小男孩在谷嘉诚很不酷地一不小心跌倒在地打算很酷的一声不吭爬起来的时候朝他摊开小手,手心躺着一颗奶糖。

 

鬼使神差的,很酷的谷嘉诚居然接过了那颗一点也不酷的奶糖,还放到了嘴里。

 

对方努力地踮起脚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拍谷嘉诚的脑袋,“要坚强,不能哭哦。”

 

五岁的三十七天没吃糖的谷嘉诚被嘴里化开的糖和面前两颗闪闪发亮的小虎牙甜得晕晕乎乎,一时间不知道该把今天发生的事存档为酷还是不酷。

 

我很喜欢你,所以你应该很酷吧。

既然你很酷,那我就更喜欢你啦。

——来自五岁的很在意酷不酷的谷嘉诚

 

 

 

两个人凭借一颗奶糖建立起的深厚友谊一直黏黏糊糊地持续到高中,十七岁的谷嘉诚已经不那么在意酷不酷,也明白了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酷还是不酷分类的。

 

因为虽然他知道学校里的女生都觉得他很酷,可他开始只在意伍嘉成觉得他酷不酷。

 

所以分类的规则渐渐变成伍嘉成觉得这件事酷不酷。

 

可惜的是,从五岁到十七岁,伍嘉成一直都没学会区分酷或不酷。

 

那就简单地归结成伍嘉成喜不喜欢吧。

——来自十七岁的概括能力超强的谷嘉诚。

 

十七岁的他们不再热衷于奶糖。

 

偶尔拆开一颗大白兔塞进嘴里,只觉得从舌尖直达喉咙的味道甜到发腻。

 

啧,现在的黑心商家哦,果然已经不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了。

 

可每当伍嘉成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两颗明晃晃的小虎牙的时候,谷嘉诚都会又一次感受到记忆里那颗奶糖的味道,或许不止奶糖,是得把棉花糖、麦芽糖、棒棒糖、葡萄糖都加起来才能描述的那种甜度。

 

十七岁的伍嘉成出落得清俊挺拔,特别是一双手纤长白皙,骨节分明,从外表上已经完全找不出和小时候那只胖嘟嘟圆滚滚的肉团子有任何相似之处。

 

不变的是,他依然擅长拉着谷嘉诚的衣角撒娇,声调软糯,目光狡黠。谷嘉诚依然频繁地体会到十二年前那个很傻的下午他甜到好像在心口塞了一瓶被猛摇过的柠檬汽水儿,二氧化碳突突作响像是快要把瓶盖顶开的感觉。

 

他摁住自己的胸口,觉得伍嘉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开瓶器,还是开红酒的那种,实在让他这瓶塑料包装的汽水难以承受。

 

汽水儿和开瓶器的爱情故事。

 

这个比喻真是蠢得足够青春了。

 

 

 

瓶里的二氧化碳一直燃烧到二十二岁那一年的四月。

 

快要变成糖水儿的汽水儿这个急哟,十七年前就想把我出手了,一晃隔壁大姐姐第二胎都落地了,我怎么还搁这地方沸腾呐。

 

谷嘉诚拍拍躁动的汽水儿瓶,别急,今天一定让你重见光明。

 

那一天和他们还穿着蓝色校服的每一天都一样,柔和暖煦,和函数、向量、集合的唯一性、收敛数列的有界性杂糅在一起,游过笔尖,摊开的笔记本与偷偷传递的小纸条。

 

电影院里的光很暗,许多的男女,缤纷的故事,嗡嗡作响的放映机,黑暗里有升腾的暖气,伍嘉成脱了外套抱在怀里头靠在离谷嘉诚肩头只有三厘米的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故事的剧情,画面的色彩,机位与埋下的伏笔。

 

谷嘉诚沉默了半场电影,当画面停滞在一个美得不真实的空镜头的时候以一种青涩却决绝的方式往右靠近三厘米又越过一大桶冒着甜蜜焦糖气息的爆米花和两杯咕咚咕咚冒着气泡的可乐牵住他的手,手心里一颗被汗水沾湿的大白兔。

 

没有人挣开。

 

大银幕的光映着他们看不清颜色和表情的侧脸忽暗忽明,他偷偷地望向右边,看到他已经从混沌中清醒,靠在他肩头无声地露出两颗小虎牙。

 

终于,十七年后,我还是把瓶盖连同整个瓶子和里面灌满的柠檬汽水儿亲手交给了你。

 

更美好的是,你递来一瓶同样满满当当的橘子汽水儿来交换。

 

 

 

剧本,哪比得上生活的柔情。

 

黑暗中尘埃仍在飞舞,你我却几近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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